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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懂科学,就不能领略科学的美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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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文/Lucas Brouwers)离开了微积分、量子力学、分子遗传学的框架,你还能发掘出科学的美吗?我认为学科的框架无法束缚科学之美,然而,一位诺贝尔奖得主却持相反意见。 哈利•克罗托(Harry Kroto)年因发现碳60而获得了1996年的诺贝尔化学奖。他在今年7月6日的一次记者发布会上说:“如果给一个不懂英语的人讲莎士比亚的作品,还希望他能够理解作品中的文化和深意,这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。同样的,当一名记者让我用一句话描述我的研究时,我也只能焦躁的问他,‘科学的语言,你会多少?’” http://guokr.com/gkimage/9l/ew/99/9lew99.png 碳60,富勒烯的一种。它由60个碳原子组成,碳碳的双键结构将每个碳原子相连,呈足球形状,因此,也称足球烯。从结构上看,它天然形成的简洁、对称之美,怎么能够只打动科学家呢? 克罗托的困惑的确可以理解。让一位科学家用一句话总结他的研究,是一个很可笑的做法。当一位科学家花了数十年的时间,终于完成了一项研究,并以此获得了诺贝尔奖,你怎么可能让他把整个研究过程浓缩为一句话呢?然而,想要看到碳60的美,到底需要多少有机化学的专业知识呢? 我并不反对科学基础知识的作用,它的确能够帮助我们看到科学之美和理解科学的价值,但是克罗托却更加极端。当主持人问他,复数的作用是否能用语言描述时,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“不能”而已。克罗托的话,一下子抹杀了所有科普工作者的价值。依他的观点,想要看到科学之美,你就得了解科学的语言。所谓科学“不是你想卖,想买就能卖”。 他的观点与我的亲身经历有很多相左之处。当我还是个少年,我读了很多关于狭义相对论的畅销书,这些书让我认识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我还记得,当我知道时间流逝的速度与人的运动速度相关时,我是何等的兴奋。这些经历让我深深地爱上了科学,而我之后真正从事科学研究的时间,却远远晚于我对科学最初的喜爱。 尽管我读了很多相关的书,但我仍然不会解指数方程。幸好,我也不用解它们。很多科普读物的作者深知这点,他们可以只通过文字,就将科学的美和价值展现出来。 我并不想是说转化科学语言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,事实上它的确困难重重。这就如同,如果你了解了莎士比亚的工作之后再翻译他的作品,困难反而会更大。不过,问题本身并不在于转化科学语言有多困难,而在于科学家和科普工作者乐于从事这项工作。从另一方面来讲,愿意为科学买单的人通常都是不懂科学语言的人,所以,对于科学家而言,难道不应该取悦他们的间接投资方吗?让那些不懂科学的人看到科学之美,他们才更乐意在科学上投钱啊。 我想要说的是,对于相对论的了解,我肯定不如一个真正的物理学家。当我聆听贝多芬的弦乐四重奏时,我的感受也与那些直接参与演奏的小提琴家不同。也可能当我作为一个业余作曲家时,我所理解的贝多芬的创作技巧,也会与那些学院派的古典音乐作曲家不同。 克罗托说,一个聋子永远无法欣赏小提琴协奏曲的美妙,可我认为,他错了。 原文看这里